“这东西是鬼做的记号,是把你往泥坑里拖的咒印。”男人在暗影里低笑,声响黏湿得像嗓子里含着一口痰。
张扬穿戴一件并不合身的亮蓝色西装,头发抹了太多的发胶,像一向被舔过的黑猫。
“林墨,谢了啊,你的那些资料仍是挺好用的。”张扬的声响很大,成心让半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。
“这才叫规划!这就叫格式!有些人啊,便是太小家子气。”老板的目光斜斜地扫过林墨,像是在看一袋过期的废物。
“这项目搞砸了,你负全责。”老板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肥肉耷拉下来,像一只沙皮狗。
“大师……这痣,真的是什么‘将星’吗?”林墨的声响在颤栗,“为什么我有这所谓的‘将星’,却活得像条丧家犬?”
